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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 秘密竞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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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说次日,九名胜出者武夷弟子苔衣、幽门林九灵、还有云崖幽魁、景世杰、云门云锦、剑门陵芊墨、莫门莫小怡、南宫世家南宫泣、宫城宫涤......九人皆是不解的被带到云门后山。

    禹笙抬头看着远方雾里云崖,抬手指着云崖方向道:「那里便是云崖,而它的上面没有仙踪,只有一个空荡荡的剑阁。」

    「胡说,云崖有仙踪,人人都知,怎么到了你这里没有了?」南宫泣道。

    「云崖仙宗从不在云崖之上,而是云崖后面的峡谷之中,又称‘侠谷仙踪,你们可知隐者?」禹笙道。

    「隐士高人吗?」南宫泣看着他道。

    「隐士,不见得都是高人。或需那些人,一辈子都不被世人所知,默默地生存着,直到老去,直到离世。」禹笙道。

    「不会死。你乱说。」幽魁突然怒起来,「你从没踏入过里面,怎么又知道我们的生活?这样的话,以后不准再讲!」

    「魁,不得无礼。不知者无罪,更何况,禹笙说的没错。这个世上,没有长生不老......」景世杰说着,一手将幽魁提到身边,「不好意思,禹兄,小弟他......失礼了。」

    禹笙意外地看着他们,思量良久,他问道:「你的伤可是好了?」

    「好了是好了,不过,没有根除。」景世杰含笑道。

    「意思是说还会复发?」禹笙不由看着云锦:「这到底怎么回事?」

    「......」云锦苦不堪言,良久道:「我虽然找回可以化解之物,但,我本人也只能化解潜在的存留。他的情况,已经深入骨髓,就算我是操纵者,也是没有办法根除的。」

    禹笙听着有些头大起来。

    这时候,剑门的陵芊墨打量着云锦片刻道:「同一系术,自然不能根除,反会生生相惜。」

    望向他,眼前这个白衣红纱的少年,就如同雪中的一点红,他的一张脸上带着浅浅的酒窝。

    云锦奇异的看着他,抱拳一礼:「剑门有你在还选门主?」

    「我没有说参与门主之位,我是因仙宗而来。」陵芊墨很自信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微微一阵愕然,云锦不由还想问什么,却被禹笙打断:「你们知道我为何带你们来这里吗?」

    「你没说,怎么会知道?」陵芊墨道。

    「跟我来。」

    禹笙,将九人带到一片树林里,晨时的林子露珠还在滴落。

    九人,打量着身处环境,皆是不解禹笙是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「禹笙。这里无外人,你有话直说。」云锦似乎看出什么,催促他道。

    禹笙看着西南方良久,才回身看着他们:「不瞒你们,云门已经无主。事发突然!

    你们九人又是胜出者,把你们带到这里,就是想要你们明白一件事——云门已经是一座空城。

    如果,云崖不出面,估计难以支撑下去。」

    「真是轻松,用到云崖,云崖就必须出面相助吗?云门未必太自傲了。」幽魁不悦的开口。

    「禹笙不会说话,但从未奢求过什么。只是门主去世前,我能深深地感受到,他最放不下的就是云门......」

    禹笙的话是真的,但在九人面前却不能信服。

    九人里面,也只有云锦明白禹笙的心境了,但他觉得禹笙做事太唐突,欠考虑。于是,依旧没有开口说话。

    南宫泣和宫涤面面相视片刻,竟然也没有追问。

    「你们!」禹笙不解的看着九人,「你们这是什么眼神?」

    「禹笙,看来,云门门主没有让你深处了解四门以及南宫,宫城两世家。」南宫泣道:

「你比我和宫涤还门外汉吗?」

    听后,云锦这才,站出来,道:「得了,南宫泣你们能知道多少?还用‘门外汉这三个字?」

    「云锦,你快点帮我拿个主意啊。」禹笙焦急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睁大了眼睛,他看着他片刻道:「你着什么急?自由人做主。」

    他刚说完,树林里风动,人影落在树上,他一手背后一手捏着剑诀,似乎在收尾。翻身而上,他的「雁行功」依旧那么轻盈,脚点树身,揽住枝干。

    白衣因为风吹过,松散下来,垂到树干上。

    半面面具戴在脸上,这时,被力道击落,抬头间略显苍白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。

    「你,叫什么?」先来之人看着他,「昨日观景台,他们叫你‘肖迹?但我觉得不太对。」

    「玉虚公子多虑了。肖迹就是肖迹,没什么不对的。」

    「你为何会在‘万古冰洞?」

    「你又为何在那里?」

    「......」玉虚被问的一愣,「不不不,我觉得你就是不对。」

    「好,我们下来讲话。」说着转身从树上而下,如同,那九天而下的神子。他回身看向依旧在树上的玉虚道:「昆仑的轻功不会只会上,不会下吧?」

    「胡说。」说着跳下树来,洒脱的,走向他:「不对,怎么觉得都不对。」

    肖迹,微笑,抬手间行了一礼:「之前观景台,玉虚公子见笑了。」

    「等等,你这礼数是......云界?」玉虚一怔,「如是云界中人,可谓都算我前辈了呢。」

    同时一怔,肖迹看着他,思量良久,「虽不是云界,你说的却不无道理。」

    「什么!」

    「或许,我真的是你的前辈。」肖迹瞅着他道,「不过肖某没去过天山地界,对昆仑更是陌生。」

    「不是我仙派中人?却有我仙派中人气质,你如何解释?」玉虚似乎跟他杠上了。

    「不解释。无须解释。肖某要决定一件事,由不得别人强求。」肖迹虽然依旧在微笑,语气却淡下来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幽魁,忽然扑上来,抱着肖迹笑道:「云叔。我是魁儿,之前仙宗瀑布外见过的。

    肖迹苦笑了一下,掰开身前人:「你这么大了,我可抱不动。」

    「你承认了吗?你就是云明叔叔。」少年空寂的眸子里,出现了深深地快意,「我以为,再也见不到家人了,可是你的出现,我心中莫名的开心。」

    「幽魁儿,给我回来。」景世杰见状,上前便捏着幽魁的耳朵往禹笙身边走。他从来就不想和肖迹近乎,昨夜推他,景世杰心中隐有愤怒,这次,他也没有想道歉的意思。

    「放手,放手,景世杰,我告诉你,师姐可以怀疑他。就是你和我不能怀疑他。」

    「还有,你知不知道,云明是什么人?知不知道他和我的关系是仇人?如果他是云明,你我和他都不能好好站在这里了。」

    三十一年前的事情,就是肖迹自己都不太清楚了。他从天云掉下来就失去了一些记忆,虽然恢复了,却也不是很清楚后面的事情。

    听到这里,他微微一怔,惊讶的看着景世杰,不明白他说的事情。

    「云明叔叔不是仇人,景世杰,十年来,你怎么还这么糊涂?」却听幽魁道。

    「闭嘴。」景世杰郑重的给了他一记耳光,「我从来不只看表面,我说的不是江湖传言,而是我亲眼看到的记载。云明这一生都抹不去弑父之罪,更抹不去,他对天云道界所带去的伤害。」

    听到这里,一步后退,他天生的直觉告诉他不妙。但,他收住步子,不能走,此时若是走了

,云门就没人做主了,回想起「万古冰洞」之事,肖迹重新走回原地,走向幽魁,出手拉过他,

    抚着幽魁的脸颊柔声道:「疼不疼?」

    「云叔。」幽魁依旧执意的看着他,称呼着云叔。

    肖迹放开他,望向那来的方向,「你可知,我方才,过来之前见到了谁?」

    他的目光直视禹笙:「你做的欠妥当,却也是对的,如果云千里的死传出云门,或许,谁也救不了云门。就是我有意相助,也却无能为力了。」

    「你说什么!」禹笙似乎感受到什么凝视着他:「你,你去过‘万古冰洞?」

    正问间,脚步传来,带着焦急,只听声音道:「你去那边找,你去那边找,谢老跟我到这边,今日找不到肖迹,我把云门烧个底翻天。」

    「呵,」肖迹听着不由自主得笑了:「天知道,凌夏在想些什么。」

    自语后扬声道:「我在这里!」

    林外,凌夏和谢老面面相视片刻,翻身入林,看到肖迹的人,才算是放下心来。

    「呼!」凌夏一整衣衫,没好气的走来道:「你知不知道,昨天我围着云湖找了一夜啊?你在哪里?」

    「这要问你。云门云千里去世之事,为何没有传讯云崖?」

    昨夜湖边谈话,凌夏一时也没来及跟他提,如今他问起,倒是把凌夏给问住了。

    「这个,这个没来及跟你说,你就......!咦?莫邦春呢?」凌夏抓住机会,转移话锋。

    肖迹挑眉看着他,良久不语,半响吐出三个字「失踪了。」

    「失踪?那小子出现那种不正常,你还挺放心他失踪的,是不是?你就不怕得罪莫门?哦,我是想多了,对不对?以你的身份,怎么会考虑莫门安危?凌某真是多管闲事了!」

    「你既然为‘臣便去帮忙找人吧,别忘了,昨夜我与你说的事情。」肖迹低头整衣,不再理会他。

    「等等。」凌夏扣住他的脉门道:「我也说过,你给我个理由,我才能为你所用。」

    「无理,便是理。我不知道有几个人信我。却也不勉强任何人办事。

    夏门主,你是一门之主,该清楚大局。」肖迹这一刻,收起了微笑,淡淡的看着凌夏。

    放开他,凌夏思量片刻,看向谢老:「谢老,你去把我派出去的人叫回来。另外,传个信给玉归魂,让他带着清风剑阁弟子过来。」

    谢老,正要应,后来犹豫片刻道:「恐怕不妥,清风剑阁的弟子被拒门外,在郊外留宿了。就是苏靖茹和云尹也是留在郊外了。

    不如直接让玉阁主前来。」谢老有意无意的看了一下肖迹:「不知,肖公子怎么看?」

    「谢老。」肖迹忽然看向他,「你把林冲叫来就是。归魂那边,我自然会通知。」

    谢老,怔了一下,他抬头看着肖迹,看着他衣着,看着衣角处的仙踪二字,豁然醒悟了什么,抚胸鞠躬一礼,「是。宗主......」

    「谢老客气了。您这样称我,别人会心生不悦的。」

    「不管别人,谢老知道明宗主的事。所以绝不会苟同记载中的事情。」谢老嘶哑的声音中有种坚毅。

    肖迹对此无从解释,于是只是扶起谢老道:「将林冲叫来吧。如果他没拒绝你,我便能说通他,与你父子相认。」

    「多谢宗主。」谢老对肖迹的信任来自仙山,他这声宗主是别人不能理解的。

    肖迹的心中却了然,看着那人离去的背影,肖迹摇头轻叹,「痴情老,我没有你一半好啊!」

    凌夏微微一怔,看着肖迹,「你心仪过谁吗?我怎么不知道?」

    凌夏这话

突然,肖迹微微一怔,看向他有种难言,却是轻轻一笑道:「你说呢?」

    「......」凌夏此刻似乎想起了什么,伸手扣住肖迹,郑重起来:「你,可知那魔骸凤姬?」

    肖迹心下一震,猛地抬眸看着他好久,「此事,我们不该在这里谈。」

    「肖迹。」凌夏忽然激动起来,「跟我走。」

    「你我都知道目前是什么状况,夏门主不要小孩子气。」

    「肖迹我告诉你,认识你,我凌夏这辈子都没想过能够好过。」

    说着扣着肖迹的手,反手一掌击在肖迹身上,奇怪的是,肖迹没有躲,而是站在那里直接接了一掌,正中胸口。

    「咳咳!」有些脱力,后退三步,撞在树上,依靠。凌夏,睁大了眼睛,看着他,「你为何不躲?为何不还击?」

    这突然之间——

    「因为凌寞。你的儿子,他会一手‘魔网。而这个,只有她可以做到......」肖迹看着他:「对不起。」

    「对不起」简单的三个字,让凌夏的心绪再次回到之前,他在清风剑阁很激动的对凌寞说,他是他的亲生父亲!

    那时凌寞许是不知。凌夏,却清楚的明白,自己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!

    「你,你才是她要等的人!」凌夏忽的脱口。

    「从认识她的时候,我就知她在等人,等一个对她很重要的人。可是,十年,她在燕山十年,都没有等到。

    后来她决定嫁给我,出于救她之心,我迎娶了她,我是真心爱护她的!可是我依旧不知道她要等的人究竟是谁!她致死也没有等到那人......

    直到,凌寞八岁那年,因‘玄宗剑之事。南宫浅儿以妻子之名,告诉我,那孩子死了,死有余辜,反正不是你凌寞的。

    我信以为真,一气之下与南宫浅儿分开。直到回到玄宗门,也没有拿回玄宗剑,即为玄神。」

    二十年前的故事,他也只知道这些。

    这样,也只能说明了那玄宗剑,何以会在江左剑冢出现!

    此时的凌夏,复杂的看着肖迹。在清风剑阁时,他对凌寞的一言一行,想必就是源于此中原由!

    而就在这个时候,玄神剑「嗡」的一声出现,肖迹见状,伸手抓住,这才救了凌夏一命。为此,凌夏看着他手中玄神,痴痴出神,「它这是何意?」

    「没什么,你尽量不要与我针锋相对,或许它不会有什么过激反应。」肖迹按住剑身,将其提在手中。

    南宫泣看着玄神剑出神良久,捏着下巴道:「人人皆知,玄宗剑乃是玄宗门镇派之宝,又称之为‘玄神。如今这主子怎么是个门外汉?」

    他瞅着肖迹,满是不解:「似乎还有些体弱多病之态......」语气中的不敬,让凌夏一阵反感,他转身看向南宫泣道:「你小子,知道什么?南宫明怎么有你这么个孙儿?」

    「......」南宫泣神色微颤,他的唇动了动:「你又知道什么?多管闲事。」

    这话有些出人意外,凌夏顿时凝目过去,「莫非你不是?」

    南宫泣盯着他,「夏门主能不能,不要多管闲事了?」言下之意,似乎是不悦提起。

    宫涤却是漠然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禹笙从肖迹被凌夏击了一掌后,便一直看着他。

    这时,他走上前,近身肖迹一尺地,半响道:「——江湖风波起,龙凤大漠现。江南客栈,留有情。

    扬清心有爱妻,不受意。一去便是二、三十,她也嫁得郎君去。留下一女一子在清风剑阁,掀起起风波。」

    肖迹抬眸看着他片刻,微微一笑:「有些事,我也是才知道

。」

    「你.......」禹笙看着他低眸道:「我一直以为,那些记载的故事不过是传闻,不过是大言不惭的无稽之谈。原来并不是。清风剑阁的事情,也只有熟知四门之人才清楚,大漠龙凤族更是神秘,

    知道这些的人,绝非四门之外人。肖公子,你如不是那南疆神秘的皇子之一,那又究竟是谁?」

    「禹笙。」肖迹上前一步,靠近了眼前少年,一字一语道:「不得再提南疆。我不知道龙凤族之事,是如何记入云门手记里的,也不是熟知四门。」

    此时的他,不知是什么原因,竟然没有否认,自己知道一些事情。更奇怪的是,肖迹竟然是直接表示了自己的立场。

    「你!」对方的语气淡然,一股冷气从对方身上传出,渗的禹笙不由后退一步,一个抖擞,看着肖迹的神色有些惊讶。

    景世杰此刻看着肖迹的样子简直如同看着千年的仇人,他咬牙片刻,拂袖微怒:「你可藏得好深。」说完怒气冲冲的转身便要离开。

    「景世杰,你如果为了仙宗好,便不要因为私事,而不顾大局。你已经长大了,你不同幽魁。」肖迹锁住那人的背影,厉声道:「我的命,你随时都可以收去。但,此时此刻,你觉得合适吗?」

    「我宁可从未见过你。」景世杰依旧离开了林子,没有再回头。

    「景世杰,你这个榆木脑袋。」幽魁气的跺脚。

    然而就在此时,云崖方向烟火冲天。顿时,幽魁猛地回身看向方向:「不好,有人闯上云崖了。」

    他说话间,肖迹已然轻功前去阻拦景世杰离去,不知多久,他才把人抓回来,丢在林子中转手间制住了他的穴道:「——得罪了。」

    他的动作很快,一气呵成。幽魁看着景世杰,如同小羊羔般摔在地上,忍不住笑出声,「景世杰,你也有今日啊。哈哈!」

    景世杰不能说话,看着幽魁的眼神如同要吃掉他一般,显然气得不轻。

    凌夏看着这一幕摇头长叹,「这小子解决了。云崖那边呢?」

    「我现在必须要稳定位置才好说话,夏门主之前的谋划,虽然没有被我认同,却也不失是个好计策。只不过还请重新安排一下了。

    林冲不要过来了,传讯归魂前去云崖!」肖迹恢复了一贯的笑容,他瞅着凌夏那苦不堪言的样子,似乎一点也不担心他会拒绝。

    「肖迹,你这疯子。明明是你打乱了计划。还让我收拾!我怎么交上你这样的朋友?」

    凌夏气的牙哆嗦,看着肖迹那神态,他闭了闭目。

    随后,短萧转动,放在嘴边吹出一段曲子,似乎这就是在传讯了。

    片刻,收起短萧,看回肖迹:「你的意思,我已经传达给谢老他们,归魂那边也会收到传讯,前去云崖。」

    凌夏,看着肖迹,看着对方微笑点头后,便低眸不再言语。微微一怔,他看着肖迹良久,良久才忽然一笑:「哈哈哈。」

    肖迹心知肚明,也不理会他,整衣,转身。

    「去做什么?」凌夏道。

    「比武大会,不是说选出十名吗?这里只有九名。」肖迹回头看着他。

    「你呢?我之前在云湖,可是与你说过,经你一闹,你也被列入了十名胜出者之一。所以,今日怎样算,也不能说只有九名。」

    「但,我不是很懂四门规矩。」肖迹凝神思量片刻道:「凌夏,你长我几岁,不如你做个主,帮助云门度过困难?」

    「你别想拿我做挡箭牌。」凌夏道:「不过,我这个‘军师,还可以给你个法子。」

    「什么法子?」

    「在这里秘密竞选,至于结果,最终保密,

让世人去猜吧!」

    「也好!」

    这一天观景台,所有关心竞选结果的人,都白白到场了,当他们得知在林中秘密竞选时,纷纷过去,到时,却是已经散了多时。

    与此一日余,后见一老翁,他自称说书人。不小心目睹了,林中的竞选。

    至于结果,经人追问,据说书人曰:林中乐舞远古调,剑动一鸣九天肃。

    琴棋书画微妙生,山河尽在眼前动。要问结果是如何,唯有说书者心自知。

    谢林冲随之比武大会,为了查出那暗中作俑者,以及画像的事,却被肖迹的到来阻住。

    那肖莫生的出现,使他心中疑惑再起,原本是要借着比武大会来揭开那画轴的事,如此,也只好作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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